怔怔的看着血肉模糊的膝盖,她感觉不到伤口传来的痛楚,反倒是她的心,为什么痛得好像快要爆炸开来,好像下一该就会停止跳动。
半响,她看到水珠一颗接着一颗坠落在伤口上,下雨吗?抬头仰望夜空,孤寂的天空似乎在嘲笑她,干燥的空气根本没有一点水气,然而她的脸却湿透了,原来,那是她的眼泪。
真好笑,怎么会哭了呢?她连爷爷死的时候都没有哭出来,因为她答应爷爷当个勇敢的女孩子,不管遇到什么事,绝不会掉下一滴眼泪,哭泣从来不属于她,这样的她怎么会变成泪人呢?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心难过?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对感情不太认真的男人,就算他有一卡车的女人,那也不稀奇,可是,为什么没办法冷眼面对他荒唐的行为?为什么没办法对他的伤害无动于衷?
好想,好想放声大哭,哭过之后,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是啊,她要哭,狠狠的痛哭一场,不在乎是否有人看见她可笑的模样,不在乎这个世界如何笑话她的愚蠢,将眼泪流干,她就可以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可是她都哭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搞不清楚了,为什么还是心痛得快要窒息?为什么椎心的痛就是不肯离她远去?
夜越来越深了,不经意地,她瞥见脚下趿着室内拖鞋,唇角浮现一抹自嘲,她竟然像丧家之犬一样落荒而逃,真可怜。
擦干眼泪和鼻涕,她的衣服像块脏兮兮的抹布,想必脸上的情况也同样悲惨吧,可是她必须站起来,她不喜欢当懦夫。
看到别墅的大门,她才想到自己忘了带钥匙出门,这会儿怎么进去呢?她不想惊动雷辛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可悲的样子,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深锁的门自动开了。
微微怔了一下,她知道一楼书房有大门口的监视器,可是谁会守在那里等着她回来雷辛旸?这个时候除了他和那个sunny,别墅没有其他的人,不过,他们两个很忙,哪有时间理会她这个破坏气氛的电灯泡?
推开门走进去,她累了,不管是谁都不重要,她只想洗个澡躺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