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谋士之名待在楚昭昀身边,想必也不怕我们派人去查。」
「要不,父亲设宴款待,亲自摸清楚这位容先生的底细。」
燕王摇头否决,「他们初来之时,本王已经设宴款待永安侯世子,没道理再来一次,再说了,永安侯世子可曾在你面前提过这位容先生?」
「没有。」
「既然没有,我们就不应该知道容先生的事,即便再设宴款待,也不能点明请容先生,而楚昭昀也不会主动带容先生来赴宴,终究只是白忙一场。」
「这倒是。」
沉吟片刻,燕王想到一个好主意,不禁笑了,「虽然不能亲自摸清楚他的底细,倒是可以让人探一下他的身手。」
「探一下他的身手?」
「权贵子弟少有不习武的,但是若为谋士,他们通常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周子曜两眼一亮,「对哦,只要双方交手,就能探出他的身手。」
「不过,这事要仔细安排,最好别教他们察觉到咱们头上。」
「我明白,明面上我们不能跟朝廷撕破脸,更别说得罪永安侯,对我们也没好处。」
燕王点了点头,「今日本王敢派人动他儿子,明日他就会派人动本王的儿子。在燕州,本王还能护得住,可是出了燕州,他要取你们的性命就轻而易举,更别说在京城的老大。」
燕王是个好父亲,无论与儿子关系亲近与否,他不会任意牺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