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窗上传来轻轻敲打声,林言姝惊吓的将手上的书册甩了出去。
半晌,她小心翼翼问:「是谁?」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又轻轻敲了几下。
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书册并放在枕边,林言姝拉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的靠近窗边,又问了一次,「是谁?」
外面的人还是没说话,她只好打开窗子。
「夜深了,为何还没安置?」卫容骏从暗处走出来。
林言姝又惊又喜,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我睡了就见不到容哥哥了。」
「也好,我正担心信上没法子说清楚,盼着能当面与你说几句话。」林神医肯定不乐意他们两人见面,他只能挑三更半夜前来打扰,可是也不确定能不能说上话,便写了一封信。
「对了,容哥哥如何说服师父改变心意的?」
「你这丫头真是教人放心不下。」
卫容骏举起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她吃痛的低叫一声,双手连忙捂着额头。
他像在教训小孩子似的道:「你还不知道自个儿待在这儿有多危险吗?周子毓很可能为了逼你为妾,不惜将你掳进燕王府。」
「……不会吧。」容哥哥说周子毓看上她,她一直心存怀疑,当然,有时想想,他确实很喜欢纠缠她,其中若没有一点歪心思也说不通,不过,他是骄傲的人,若她拒绝当他的妾,他应该会甩头走人……好吧,燕王府财大气粗,也会仗势欺人,周子毓的确有可能根本不管她愿意与否,可是,不至于卑劣的掳人吧?
「周子毓被燕王妃宠坏了,性子霸道执拗,无法接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