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试著集中精神,「我、我不能喝了。」
「妳怎麼这麼没用?我们的庆祝会刚刚开始而已,我还有很多节目。」
「我我睡一下就好了。」
「妳等一下,我先去帮妳整理床铺。」他起身走回房内,过了一会儿,他又折了回来,「我抱妳进去睡觉。」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推开他,她坚持自己站起来,可是两隻脚不听使唤,她整个人摇摇晃晃,连站立都有问题。
「妳这个丫头怎麼那麼喜欢逞强呢?」他把她抱了起来。
丫头皱著眉,纪晓顏试图整理混沌的思绪,可是,她的脑子也罢工了,这会儿传进耳朵的话语都只是声音,不具任何意义。
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他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唇角微微上扬,接著他动手脱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麼?」她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睡觉的时候要脱衣服啊。」
「喔。」
「我还以為妳要喝很多酒才会醉,没想到这麼一点点就摆平了。」他已经顺利的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包括她缠在胸前的那块布一寸一寸,他仔仔细细的把她看个够,慾望在他体内发出怒吼,他对她的渴望濒临爆炸边缘了,可是,他必须压抑下来,他要她在意识清清楚楚的情况下当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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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个身,纪晓顏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著眼前那片裸露的胸膛,她迷惑的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记忆慢慢回笼眼睛瞬间瞪得有如铜鈐似的,她全身僵硬,动也不敢动一下。
眼睛在他们之间转过来又转过去,她试著从眼前的状况釐清失去意识之后的事情其实,这根本不需要费神釐清,事情很明显,他们两个做了等等,这不就表示他知道她是女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