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笑了笑,“叫我侍书吧!”

尹蔻儿还是不敢相信地直笑着,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当初有把那碗水给捐出去。然而还有——种酸中带甜的滋味,她说不出来是什么。

那种感觉让人想笑,又想哭,还想紧紧地把她们抱住。

“恩人,原来你们一个叫蔻儿、一个叫侍书,还有那个最先救我的恩人叫什么?”

仇绵绵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

“我是黎儿。臭绵绵,那天我是第一次服侍人,伺候你一夜没怎么睡,结果你竟然不认得我!”

“认得、认得,人家只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嘛!”她搔搔头,不好意思地说。

不知道她们现在好不好?从广州一别后,她们遇上的主子待她们厚道吗?

千万个关心,到了嘴边却只成了这一句,“你们现在……是哪个府上的丫头?”

如果可能的话,她要为她们赎身,她觉得如果她都能摆脱奴十的命运的话,她们也该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