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出了事不要怪我没警告你。”

宾席安无声一叹,夹在老婆和女儿之间真的很难为!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天生的敏锐,再经过无时无刻的吸收和调适,容玉麒面对稀奇古怪的二十一世纪已经事事习以为常,所以虽是第一次光临饭店的西餐厅,好奇和爱慕的目光不断的由四面八方直射而来,他依然优雅尊贵,像个出身贵族的爵土。相较之下,宾沁良反倒像是要上战场,战战兢兢,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轻松得起来。至于谢彬,他还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容玉麒身后,心思几乎全摆在保护主子上,其他的一切显然不是那么重要。

点好餐之后,宾沁良谨慎的交代,“等一下你们要仔细看着我,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同时还要记住哪道菜应该用什么样的餐具。不过也不用太紧张,第一次难免不顺手,以后再练习个几次,这些餐具对你们来说就不会那么陌生棘手了。”

容玉麒似笑非笑的瞅着实沁良,紧张的人应该是她吧!

“你……有意见吗?”他的目光让宾沁良不自在的一下子拉拉裙子,一下子挪动屁股。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到了他的面前,她的女性自觉特别敏感,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都跑出来了。

“没有。”

“那你干嘛看着我?”

“你不是叫我们看着你吗?”容玉麒状似迷惑的挑起眉。

“我……我是说等一下用餐的时候。”这家伙真行,拿她的话堵她的嘴!

“我以为早一点准备更好,否则岂不叫人看出端倪?”

“嗯……也对!”宾沁良僵硬的一笑。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表现得很好。谢彬,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