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商贾。记住,悄悄进行,别闹得人尽皆知。」
「我知道。若是察觉到你有意做海上买卖,吴家只要私下威胁你意欲合作的三家商贾,你的生意就很难继续
进行。不过,吴子钰呢?」
「只要找上吴子钰,就很容易惊动吴家,还是先将他摆在一旁。」
「万一他知晓此事,怪你不守信用,你如何说?」
「海上生意是在抢吴家生意,我理当考虑他的处境,避免他与自家人闹不愉快,瞒着他不是很正常吗?」
刘穆言恍然大悟的扬起眉,「待其他三家商贾确定了再找上他,是吗?」
「没错,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当吴家从他那儿得到消息时,已经无法阻止我们组商队出海,吴家才有可能
出手,不过,务必要他自个儿找上门。」
「这是为何?」
「既然为他着想,当然要隐瞒到底,半途而废难免有作戏的成分。」
半晌,刘穆言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难怪皇上说你比文臣还狡猾。」
「我是怕死,才必须多一点思量、谋划。」
刘穆言摇了摇头,充满回忆的道:「当初皇上派你领兵北征,我与朝中老臣想法相差无几,总觉得皇上太冲
动了。虽然老侯爷对付北夏经验老道,必然传授许多战略给你,可是老侯爷已经过世多年,北夏经过多年的休
养又是另一番局面,单靠老侯爷留给你的恐怕应付不了北夏,为此,我私下去找皇上。皇上说,双方这一仗若
以实力对战,谁都讨不了好处,因此必须以智谋迎战,将大齐的损失降到最低。」
「是啊,当初皇上比朝中那些老臣看得还明白,大齐若以百万雄兵赢了北夏,没什么了不起,过几年,北夏
休养够了,还会再度兴兵来犯,不如培养出祖父那样足以震慑北夏的猛将,北夏安分的日子会更久一点。皇上
是个好皇帝,不像老臣们只想着权力,他更挂念的是边关那些老是生活在战争之中的老百姓。」傅云书摆了摆
手。「不说这些,你一定要让吴子钰知道,我们是好意瞒着此事,他不但不会怪罪我们,还会认为我们值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