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宰割再也逃脱不了。
“你知道自个儿说谎的时候喜欢玩手指吗?”
“有吗?”视线不安的往下移去,她的手指头果然缠在一块,可是,她怎么
从来不知道自个儿有这样的习惯?
“你不适合说谎,你太粗心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比较喜欢说实话。”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躲着我吗?”
“我没躲着少主,我只是不想对少主有非分之想,少主宅心仁厚,任何姑娘
都会情不自禁喜欢上少主。”
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他轻柔的说:“我容许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你是少主,我怎能……等等,你刚刚说了什么?”她眼睛瞪得像钢铃似的。
他的笑意更深了,“你可以喜欢上我。”
这……是什么意思?她傻呼呼的张着嘴。
“不过,我还不曾听过有人说我宅心仁厚,倒是冷酷无情常有耳闻。”
眨了眨眼睛,她有些摸不着头绪的道:“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指腹轻轻滑过她的下巴,他说得云淡风轻,“没有,我只对一个人仁慈。”
“嘎?”
“从今以后,你要好好认识我。”他的命令好温和,却教人不敢漠视。
这下子寒柳月又傻住了。她越来越糊涂了,他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净说些奇
奇怪怪令人心慌意乱的话!
“我知道你好动,静不下来,你若想出去,我可以带你出去,万万不可一个
人擅自行动,否则大伙儿为了找你又要不得安宁了。”左等右等,迟迟见不到她,
他还以为她被膳房的活儿吓跑了,可是她没带走行囊,他只好派人四处搜索,搞
得人仰马翻,谁也不好受。
她怔怔的点点头。他……怎么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