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
“我……有点冷。”她惟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一点也没有说服力的烂借口。
“这样还冷吗!”他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身躯。
“不……不冷……”她虚弱的娇喘。原来,她一直渴望他的怀抱。
“你知道我这会儿在想什么?”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若有似无的吻着她素
嫩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此时她惟一听见的是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不
知道手上的银笛几时掉落于地,不清楚自个儿何时转身面对他,还有他倾身低头
前喃喃地说着什么,而她的唇舌又是何时沦陷。
失去的恐惧还残存在意识里,他的吻显得蛮横粗鲁,他的欲望毫不掩饰,他
等不及的想吞掉她、融化她,让她真正属于他……他的手随着体内的饥渴起舞,
衣物并不足以阻隔他的企图,他立刻恋上她柔软滑嫩的肌肤,她瑰丽的蓓蕾因为
他的触摸而颤动。
他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浅尝,他想深深的撞击眼前美丽的胴体,然而他却在一
发不可收拾的前一刻抽身,此时此地不适合他放纵私欲,他不能让她的初夜发生
在书斋,何况们外还有侍卫。
“你明白了吗?你属于我。”他痴迷的看着她半裸的娇躯,舍不得帮她整装。
她还茫然失魂的沉浸在欢愉的喘息中。
“我不会等太久。”这是他的宣誓,他会尽快确保对她的所有权。
双手环抱着依然颤抖的身子,寒柳月失魂落魄的缩在坐榻上,她知道自个儿
万劫不复了,她再也回不到那个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小丫头,这种感觉令她无助,
她竟然连何时遗落芳心都未曾察觉,笨啊!
这时,房门上传来急促的敲打声,她皱了一下眉头,慢慢走下坐榻前去开门。
“丫丫?”寒柳月惊讶的瞪着大眼。
行色匆匆的推着她走进房里,丫丫忙不迭的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