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跟隨著年少時那個憋屈的自己,又演瞭那樣一場酣暢淋漓的戲。

憋瞭許久的煩悶一掃而空,他感到痛快,並且高興。

江黯張開嘴大聲呼吸著。

他下意識伸出手,十指松開瞭又扣緊,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努力抓住浮木。

邢峙的手適時地移過來,將他的手握住瞭。

這個時候江黯發現邢峙的掌心也是潮濕的。

再喘出幾口氣後,江黯睜開眼,就這麼對上年輕人深不見底的眼。

與此同時他感到,那些黏膩正被邢峙的另一隻手往自己的身後抹去。

“江老師,”

邢峙用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問,“還要繼續嗎?”

江黯忽然清醒過來,回到現實瞭。

意識複蘇、理智回歸的剎那,他本能地按住瞭邢峙的手。

“不要。不要繼續瞭。

“邢峙……這不是遊戲。”

“好。都聽江老師的。”

邢峙身上的冷感驟然恢複。

他的手指抽離開來,居然直接走下瞭床。

短暫的怔愣過後,江黯徹底冷靜下來。

然後他不由生出一股惱意——

這樣的邢峙讓他感覺到,剛才被欲望主宰沖昏瞭頭腦,任由人脫衣服,任由人隨意擺弄到釋放,徹底失去瞭理智的人隻有自己,可邢峙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

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