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江从星去叫他起床,顾池音挣扎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问江从星,“你是不是有病?”
江从星说:“快起床,我们还要去开婚车。”
顾池音:“你疯了吗,我们俩不可能结婚的。”
江从星欲言又止,“……是你表姐,是月月姐。”
“……”
原来并非全麻醒来后会说胡话,清晨五点也会。
伴郎要穿黑色西装,江从星已经穿好了,给顾池音找了一套他自己的。
然而顾池音还是非常抗拒起床,明明已经顶住了困意完成洗漱,从卫生间折回卧室之后看见那张小床还是不受控制地要往上倒,江从星只能薅着他站起来,“顾池音,穿衣服。”
他们的西装是正装,非常板正的正装,参加赛季末新闻发布会的那种正装。
衬衫、外套、裤子、领带。
要迟到了,a市婚嫁的习俗是伴郎得跟着新郎一起去新娘家里接亲,而且讲究“吉时”。虽然那玩意是虚无缥缈的,但人就是这样,尽管已经在f1拥有正式席位,但回老家还是得给亲戚开车。
顾池音实在是太慢了,纽扣扣错位一个之后再解开重新来一遍,江从星无奈地直接蹲下来,然后扯掉他睡裤,给他戴上衬衫夹。
黑色的织带绕过他大腿,江从星目不转睛地做这一切,最后金属的夹扣固定住衬衫下摆,顺手帮他把衬衫纽扣一个个扣上去。
最后站起来,看着顾池音,问,“还要我帮你穿裤子吗?”
“……不用了。”
-
顾池音的表姐叫郑月绒,嫁了个比较内向的,在大学里搞科研的老师,甚至没有非常好的朋友来做伴郎,他俩这才被强行拉过来。
还有个原因,表姐结婚,表姐夫租了台帕拉梅拉,不巧,租车行的司机紧缺,这么贵的婚车也不敢让旁人开,才拜托了顾池音妈妈,让顾池音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