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个警察出来了,朝着两个保姆说了什么,那两个保姆立马吓得腿都软了。
楼涧奇怪:“这是说了什么?”
景一渭耸耸肩漫不经心道:“我估计是里边还有死人吧,剩下的都死了?”
楼涧皱着眉:“这么夸张?”
项浩宇在前边跟着人打听了一圈,回来气喘吁吁道:“听说他们一家人是昨天晚上差不多七点的时候回来的,那之后就没看见有人出门了啊。”
景一渭朝楼涧挑挑眉:“我说吧。”
陈赋予有些害怕:“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吃早饭吧,我觉得有些吓人。”
景一渭幽幽道:“刚刚看了那个场景,你现在还吃得进饭?”
陈赋予被他一说差点哭了:“吃不进了。”
四人在外边站了一会儿,楼涧冷得不行了,拉着景一渭说要进去了。
项浩宇赶紧带着陈赋予也一起回去,爷爷奶奶已经起来了,爷爷问:“外边那么吵,出了什么事?”
项浩宇怕这事说出来吓到老人家,连忙道:“没什么事。”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吃早餐,陈赋予对着白粥皱眉头:“都怪你景渭!我现在吃不进了!”
景一渭嘻嘻一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楼涧赶紧吃完了,小声问:“你们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项浩宇苦着脸道:“哪啊,我住这里快二十年头一回,你们还真的是走运了。”
景一渭撑着脑袋道:“你还真别说,我俩真不是什么带来好运的人。”
楼涧道:“出这样的事,你们会不会不安啊?就晚上会不会做噩梦什么的。”
陈赋予用力地点点头:“我可是一直生活在蜜糖罐子里的,金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