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倒是不在意这个:“小楼涧,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楼涧愣了一下:“哦,不能多住几天吗?”
景一渭摸着下巴:“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渐渐明朗起来了,一我们要知道儿子尸体在哪里,二女主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院子中央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景一渭长叹一声,抬头望天:“天哪,这也太烧脑了!我宁愿做求导!”
楼涧幽怨道:“你可闭嘴吧。”
这几天去了哈尔滨的小伙伴们开始在群里各种秀图片,秀完了还要嘲笑他们来农家乐的是不是窝在沙发里看新闻联播。
直到景一渭发出去一句“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凶杀案死了四个人”才终于消停下来。
胡竣然非常不怕死地问了一句:“那你们还好吗?”
被景一渭花式怼得体无完肤,这才终于安静。
楼涧跟着他一起望天,45°方向几根电线上正停着几只小鸟儿。
楼涧看着那几只小鸟,心里想着解释为什么小鸟不会被电到。
景一渭牵着他的手想要呵口气,忽然楼涧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兴奋了起来:“景宝!我知道怎么做了!”
景宝非常安静:“怎么做?今天试试后入吗?可是我怕你腰不好。”
楼涧眼睛里有星星,看着他闪闪发光:“好啊!”
景一渭错愕:“真的?”
楼涧反应过来,摇着他的手臂兴奋道:“不是,我说我知道手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