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纪人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宋景决定好的事情,还真没谁能拦得住他。
厚厚一摞,也不知道宋景之前是如何藏在家里没被他发现的。
紧接着又想起宋景坐在地上,扣耳挠腮,缠着问他专业问题的模样,宋晚洲的眼底被柔情填满,他轻轻牵动嘴角,温温和和地笑了,“周末就只是在家里给人辅导功课。哪儿也没去,也没怎么看手机。可能是三餐规律了些,所以才看起来气色好很多。”
甯席知道宋晚洲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没和人合租,却不想他家里还有一个需要辅导功课的对象,诧异地问:“家里怎么多了个孩子?是来亲戚了吗?让你帮忙带了两天孩子?”
宋晚洲微微摇头,意有所指,又点破不说破,“早就不是孩子了。”
还没等甯席追问清楚,宋晚洲瞧了眼时间,就急急忙忙拿起讲义和他道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
可能是心理暗示,自从早上听说副院长因为丑闻要被辞退的事情后,宋晚洲一整天都有点不在状态,心不在焉的,上课的时候,就连他已经讲过无数次的知识点也能写错了,要不是学生及时提醒,他都没注意到。
右眼眼皮跳个不停,似是提醒着他即将有事情发生,宋晚洲一颗心悬吊吊的,不怎么踏实。
直到临近下班,他回办公室拿公文包,看见在他沙发上坐着的不速之客,宋晚洲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可能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岑悠凡,宋晚洲并没有表现得有多意外。
但还是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对方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