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连雨止立刻响应。
傅黎看着他穿过马路,披着西装,越过人群和细密的小雨,半湿的头发乱得带两三分颓靡,越走越远。
傅黎抬头看了一眼,这里是环陵路,不远就是钟山国际高尔夫。位于附近的小区,他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住在那里。
连雨止到家的时候,灯开着,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空调打的常温,离门很近,不至于被吹得头晕,温温的很舒服。
他脱掉湿了的外套,挂在置衣架上,才过去吃饭。
吃完饭,他将碗放进水槽,看了一眼仍然关着门的书房,才回了自己卧室。
连雨止从抽屉里拿出那天傅黎给自己的文件袋,看了少顷。
他将文件袋拿出去,放在客厅靠近门口的柜子里面。即使有一天吴历发现了这个文件袋,想必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并不打算做什么,无论吴历有什么目的,七年前意难平也好,闲得无聊找点乐子也罢,或者报复,他都不打算知道。
他也不想了解现在的吴历。
就让电影正常拍完,让这场交易早点结束。对他们两人都是解脱。
放好之后,连雨止走到客厅,把灯关了,回过头,却看到书房门不知何时开了。
他一怔,再转头,就看到吴历坐在阳台那里,阳台的灯昏黄,周围静静地,没有声音。
阳台地上已经有两个酒瓶,隔着这么远,也能闻到酒味。
连雨止不知道吴历是发什么疯,转身往房间里走,却看到客厅桌子上,放着他以前住过的小区房子的过户文件。
那还是和傅黎在一起的时候。
连雨止看了会儿,手指触摸着过户文件上面的地址,忽然明白了吴历今晚又异常的原因,但他神色淡淡,直接回了房间,顺便把门锁上。
既然有人这么喜欢把他每天的行程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找苦吃,他也没有解释的理由。
就像即使傅黎告诉他吴历目的不纯又能怎么样呢,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