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里,陆轩新道歉,酒局,送他,根本都是吴历早就安排好了的。

他要他认识到,如今他是仰仗他才留在了娱乐圈里,他不能再像七年前一样半路甩掉他。

车窗外面的风吹得他头痛,他按了关窗,声音令司机侧了侧头,像是想问他有什么需要,可是半晌,司机没有说话。

连雨止转过脸,原来是吴历回来了。

夏天夜黑的格外晚,这会儿天边还带着一点赤缇红,吴历开车,带进来外面一阵热气和人群吵嚷的声响。

车子一辆辆停着,里面的人一个个等着。提前打开的路灯照出半空中细屑和灰尘。

靠着的车背是定制刺绣套,上面一阵一阵密密的线忽然冷起来,原来是刚才压在上面的眼泪发凉起来。

吴历把车门带上,坐下来,俯过身看他,表情淡淡的,又忽然凝住。

吴历将刚买来的牛奶放在连雨止手里,对司机说:“去人民医院。”

连雨止拆了牛奶包装,低着头喝,酒精引发的胃部不适缓解了好多。吴历忽然伸手,擦掉了他下巴上一点眼泪。

“让你去见他,可不能再哭了。”吴历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

“你看错了。”

吴历笑笑。

他喝完一盒牛奶,靠着椅背发呆,吴历又拿出一盒,他看了一会儿,继续拆包装,喝牛奶。

吴历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车子行驶在南京的路上,步入人民医院附近的路,两道的花斜斜密密,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一直不太了解你,”吴历说,“那天你来找我帮忙,我正找宝格菲丽的设计师,问他能不能复刻一部电影里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