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说一万遍,也不会有改变。”
他开口的神情那样冷漠薄情,一时间令傅黎觉得离他很远,不是楼上楼下的距离,而是他也成了那只鸟,躲在云层后面,怎么都抓不到。
傅黎是个打猎好手,每次出国去猎场,还从未有过空手而归。这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就是那一刻,傅黎改变了主意。
傅黎载他去环山赛道,和朋友们赛车。那天日头大,他特意叫连雨止就坐在远远的遮阳板下,不必出来看。
话是这么说,傅黎心里还期盼着他能出来,看到这赛道上他怎么为他甩开所有人,赢下魁首的一千支朱丽叶玫瑰。
可当一整个险象环生的赛道驶尽,连雨止却果然安安静静坐得远远的,甚至没抬一下目光,咬着支笔,正专心地在笔记本计算机上面搜索着什么,另一边放着记录的本子。
和周围的人简直格格不入清新脱俗。姑娘们男士们都为这激情的比赛而热情沸腾,他却毫不关心毫不在意,甚至不知道这场比赛的主旨是“向恋人表白”。
当主办方为他搬来一千支玫瑰,连雨止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说:“抱歉。”
傅黎无名火冒,扬长而去。可不过十几分钟,傅黎又开回去,下了车,却发现环山赛道外已找不见连雨止身影。
不等傅黎着急担心,已经有认识他的人笑嘻嘻说:“人家打车走了,不用你送。傅公子这么大费周章,可惜流水无情啊。”
傅黎从此便知道,这个看起来客气的金发少年,骨子里没那么好相与,绝不会原地等谁,必然要先走一步。
傅黎算是吃了败仗,只能日日去连雨止片场接他。
片场的人注意到傅黎的车高调昂贵,私下都议论是哪个投资来了。连雨止一出来,看到是他,本来想绕开。
可后面竟然追出个人,纠缠不放,说着什么愿意献身连导,什么条件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