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雾说完后匆匆离开,钻进一辆漆黑的别克商务车。
“牛。”贺明臻评价,“据说他是喻鹭辰外面找的小四生的儿子,在媒体这里暗示税务问题,这是明显要鱼死网破啊,有魄力。”
陈芷不解:“他为什么要暗示税务问题?辰衡如果有漏税对他也没好处吧?”
“所以我说他有魄力啊,这是威胁,而且他这么干,肯定有人给他兜底,估计是个大人物。”贺明臻搓着下巴说。
陈芷:“我靠,我以为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撕呢。”
贺明臻摇头:“我感觉这个私生子应该是躲起来了,这原配和大公子不可能不找他的,而且躲的很及时,应该是葬礼一结束他就藏了起来。”
贺明臻又说:“而且肯定藏得特好,伺机待发。”
一直沉默的谢心洲低头咬了咬唇,心道怎么什么都给你猜着了,这人就藏我家里。
第6章
谢心洲确实需要一把更好的琴,他在贺明臻的琴行里转悠着,陈芷在操作台边上给贺明臻打下手拆他坏掉的琴。
“啧啧啧。”陈芷心疼得要命,“这么好的木头,太可惜了。”
“那可不,他这是大师手工琴,一百多万呢。”
谢心洲看着展示架上的琴,随手拨了拨其中一把的d弦,听着拨弦声还不错。那边贺明臻见他动手摸了,探头一看:“哟,你这手,一摸就是六十万。”
“六十万?”谢心洲退后一步观察它,觉得平平无奇,“六十万越南盾?”
贺明臻气笑了:“那是风干十年的板!拿金奖的大提琴!”
他们弦乐演奏家有一句令人无语的“十万以下听个响”。谢心洲听这琴六十万之后,忽然又觉得它顺眼了。
“金奖琴就放这儿?”谢心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