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洲抿了下嘴,“好吧。”
“我走了。”喻雾揣走了他火机,带上卧室门。
下楼后叫了个车,雪小了许多,小区里地上的积雪被铲得很干净,喻雾两只手搁在羽绒服口袋里,手指搓着火机。
这打火机上的暗纹是孟极,和他的纹身一样。他不知道是谢心洲原本的火机,还是看过自己纹身之后刻意去买的。喻雾比较倾向于前者,他没有那么过剩的自我意识,应该只是巧合。
走到小区门口后,他觉得该买辆车了。
五菱i挺好的,但这儿北方城市,还没到庭城最冷的时候,零下二十多度的天不是开玩笑。它但凡是个混动,喻雾估计都不会换。
车到了,喻雾拉开后座的门进去。司机问:“是去这个清文山1号的吗?”
“是。”喻雾点头。
“听说那个大庄园换老板了哎,你是过去找工作的不?”司机和他唠嗑,“哎哟,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本来的老板走了以后,里面的服务员啊保安啊,全给辞了换新的。”
喻雾没说什么,半山庄园从前常常办宴会,动辄还会请一些歌星影星,有部分本地人认为那是个私人会所,也有人觉得那里是个不开放的酒店。
司机见他不出声,没再多聊。
一路开到山腰,这里住的人有多富贵呢,他们连道路都是私有的。网约车开到路口,被档杆拦住,岗亭里的保安出来走到司机这边,说:“不好意思这条路是私人的。”
司机“哎”着应了声,回头说:“小伙子,你就在这儿下吧。”
喻雾稍微偏了些头,从主驾驶车窗看出去,保安定睛一看:“哦,喻先生,不好意思没看见您。”
司机愣了下神。喻雾说:“没关系,辛苦您抬个杆儿。”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