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芷偏头看他,“怎么了?”
谢心洲坐得很端正,手搁在大腿面上,手指看上去有些紧张。他也确实紧张,休息室里开着暖气,不知是不是暖气开得太高,他觉得有点闷。
陈芷还在等他说话,但他还没组织好语言。
他咽了下,说:“就是,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但又……”
陈芷见他支支吾吾,分明叫住了自己却又眼神躲闪,试着问:“你有件事情不太明白,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谢心洲点头承认。
陈芷其实挺意外的,她和谢心洲虽然认识很久,但大概就像班级里知道对方名字的同学,会多说两句话,会聚餐的时候叫一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谢心洲看上去在求助。
陈芷眯了下眼,说:“哪方面的困惑?”
谢心洲一时半刻说不上来,便说:“你……你先去拿东西吃,我想一想。”
“噢。”陈芷点头。
餐台旁边大家三三两两的在聊天,陈芷拍拍同事说让一下让她拿根香蕉,同事一扭头说:“哎哎你听说了吗,江焱承请假了请了一周。”
陈芷掰着香蕉问:“是吗,我说怎么没见他。”
同事又说:“你不觉得是因为独奏的事儿吗,他一个首席居然没通过,感觉抹不开面子称病得了。”
陈芷笑笑:“谁知道呢。”
她是个聪明姑娘,和这位同事不熟,不会大剌剌地议论别人。
陈芷折回谢心洲旁边坐下,说:“我靠,师兄,首席请了一礼拜的假,新年音乐会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