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洲光是从酒店电梯走出来,穿过大堂,走到酒店门口这一段路,就收获了不少目光。
喻雾很确信这些人都是在看谢心洲,因为他戴了个鸭舌帽挡了挡白毛。叫的车已经在等了,喻雾拉开后座的门让他坐进去,然后将琴放进后备箱,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路上果然很堵,走走停停。后座两个人一直沉默着,谢心洲沉默是常态,喻雾倒是有些反常。谢心洲很小幅度地偏头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很反常。
谢心洲还是决定问问:“你晕车了?”
前面司机眼下一紧。
喻雾猛地扭头,由于他帽檐压得有点低,看不见他眼神。他靠过来,小声说:“我有点担心,那个视频会不会被你同事刷到。”
谢心洲先是疑惑,然后是更疑惑,遂问:“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喻雾看着他。
“你担心这种事,有意义吗?”谢心洲是真情实感地表达疑惑,没有揶揄或是嘲讽。
喻雾:“我担心你被排挤……呃。”
然后自己抿了下嘴,通常来讲,是他男朋友单方面排挤所有同事。摊上他心情不好,连陈芷也无视。
谢心洲那长年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表情,大概是,你想通了就好。
喻雾心下了然,然后笑笑:“所以你不介意吗,就这么公开了。”
“无所谓。”谢心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