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苏凛剑茫然地抬起头,顾朝歌将车停在他身边时,明明说:“上车,我送你去地铁站。难道你想被后面的人一直骚扰吗?”他才被说动上车,怎么现在变成去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顾先生,您明明说送我去地铁站的啊?”
“你这次的戏的拍得不错,我决定给你一个奖赏。”顾朝歌双手交叠,目视前方,不理会苏凛剑的抗议。
“什么奖赏?”
“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凛剑紧张地抓着车门把,一副随时准备开门跳车的架势:“顾先生,我可不是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的人。如果您不说清楚,我就——”
“就怎么样?”
苏凛剑想想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台词,怎么跟电视剧里被胁迫的良家妇女一般呢。不行不行,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才不会说那么娘的话。
“呵呵”傻笑两声,手松开门把,打着商量:“顾先生,您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学校还有事儿呢。您的奖赏,我能不能改天再要?”
“不行,过了这么村,就没这个店了。”顾朝歌不容置疑地拒绝。
阿笙在前面嗤笑一声,被顾朝歌一记眼刀扫到,摸摸鼻子,讪讪正襟危坐。
将车子开到‘哈路’会所门口,顾朝歌下车,回头看着苏凛剑,苏凛剑只好硬着头皮跟下车。
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上前:“顾先生,请。”
苏凛剑跟着顾朝歌和服务员,一路往里走。
暗红色带着繁复花纹的地毯,复古精致的宫灯,桌椅能看出是低调奢华的红木制成,就连灯光都带着刻意的昏暗,让人一进入便精神松懈,熏熏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