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过头了?”顾朝歌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只pad随手滑来滑去,头也不抬道。

“啊?”苏凛剑明明在回来前洗了澡,刷了牙,确认闻不出酒气了啊。

“我昨晚跟小乐通过电话,他告诉了我你最近几天的行程。”顾朝歌抬起头,和颜悦色地为苏凛剑解答。

小乐?!他怎么没算到他?!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连续参加了一周的酒会,喝了七天酒,五天外宿,这些都是你的光荣事迹啊?”顾朝歌循循善诱。

苏凛剑被顾朝歌说得自惭形秽,好似做了天大的错事般低下头。

见苏凛剑犹如上学时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好学生,顾朝歌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对苏凛剑招手:“过来。”

苏凛剑乖乖走过去。

将苏凛剑圈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顾朝歌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你想靠自己,这无可厚非,我也很支持。但是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阿笙说你刚出道的时候,也常常应酬喝酒。”苏凛剑委屈地辩驳。

“所以……喝到胃出血的滋味,并不好受。”顾朝歌轻描淡写。

苏凛剑一时语塞。

没有人能够平步青云,就算顾朝歌初入娱乐圈时,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新人。就算签入a,可并不是a力捧的对象,他要获得资源,他要得到机会,还是要靠自己,一步步去争取。

应酬赔笑,在所难免,只是一直保持着最后的底线,绝对不接受潜规则。什么阿谀奉承,圆滑处世,随机应变,他都需要门门功课修炼成精。

知道顾朝歌一路走来肯定吃了不少苦,现在被他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苏凛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