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轮到了谌宴玧做值日,有人趁着他去倒垃圾的时候把他的书包给扔到了体育馆顶楼的一处天台上面,还“好心”留了字条告诉谌宴玧具体的位置。
即便知道可能又是捉弄人的陷阱,但因为第二天还要交作业,谌宴玧还是去拿了,而等他一到达体育馆的顶上,身后的门就被人给锁上了。
那处天台面积不大,只在体育馆侧面最边上的顶上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平时鲜有人会上去,一般是用来做岩降训练的,为了方便人下去,所以设的防护栏杆也比较低。
谌宴玧就被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当时闻邢正在校门外的网吧里打游戏,打着打着一时也忘了时间,等他发觉谌宴玧人不见了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在学校四处找了很久都找不见人影,最后还是从和谌宴玧同一年级的一个混混口中问出了他的下落。
当时距离放学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负责管理体育馆钥匙的老师也早已经回家了,即便打电话之后也要等上一段时间,闻邢便自己先去了体育馆的顶楼找谌宴玧。
没有钥匙,他只好站在门外喊谌宴玧的名字,却良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音。
他还以为谌宴玧出了什么事,闻邢用力拍打了几下门,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在门的背后传来了谌宴玧有些低的嗓音:“我在。”
因为是在学校里,天台上除了有些黑之外倒也没什么别的危险,所以闻邢觉得谌宴玧应该并没有大碍,他说:“我给老师打电话了,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来了,你饿了吗?”
谌宴玧说:“不饿。”
不知道为什么,闻邢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把头埋在了什么东西里,语气中也似乎有些许的不安传递出来,他问:“你怎么了?”
谌宴玧不说话。
闻邢又想了想:“你怕黑?我拿手机照个手电?”
门那边沉默了好半晌,谌宴玧才重新开了腔:“没事,你跟我说会儿话就好。”
闻邢心想这算是什么要求,但还是依着谌宴玧的意思和他随便扯了几句,别的他倒不敢说有多擅长,但聊天这事还是不愁找不到话题的,只不过和谌宴玧聊的时候一般都是闻邢说,对方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