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混混见柳恒澈一副软骨头的样子,不由更加猖狂:“道歉?道歉有个屁用?这臭娘们连我们虎哥都敢打,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
柳恒澈微微皱眉看那小混混边说边猥琐地用手摸了把欧子琳的屁股。这个千宠万娇的公主,哪时曾遇上过这样的事,吓得浑身都在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子琳她是不像话!”柳恒澈应承著,转头严厉地对欧子琳喝道,“子琳,还不给虎哥道歉!”
欧子琳哭哭啼啼地刚要说什麽,刘虎却一伸手打断了她:“道歉就不必了。”他说著,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包烟来,柳恒澈赶紧走上前去,有个剃著板寸的混混想拦住他,刘虎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退下去。柳恒澈从口袋里摸著个打火机,一八七的身高就这麽直直地折下去,打了火,恭恭敬敬地递上。
“虎哥。”柳恒澈忍耐著刺鼻的烟草味,“您看,子琳今年都二十好几了,一把年纪又不会伺候人,能不能就请您高抬贵手放她,啊,还有那小子一马?往後有什麽能帮到您的,只要您虎哥一句话,敝公司二话不说,必定全力去办!”
刘虎抽著烟,烟圈在空中一个个浮出来,阴郁的脸孔看不出半点想法。
柳恒澈的腰就这麽弯著,烟草的味道一点点熏著他的脸。
“小柳。”
“是,虎哥。”
“你不是什麽经纪人吧。”
“……”柳恒澈手放在裤袋旁边,如果万不得已还是得报警,虽然未必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