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农倒是没大事,但柳恒澈脚踝骨裂,大腿上那伤口还差点伤到动脉。
周远志气得把他们俩挨个骂了一通,就算有红果也没用了。俩男人并排坐在板凳上,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听周远志训。周彩凤悄悄对柳恒澈说:“我大哥以前就这样,特能教训人,我到现在看到他还犯慌,也就你这样的喜欢,嫂子!”
柳恒澈:“嫂子什么的……”
周乐农捅捅他:“你也管管啊,这都骂几小时了?”
柳恒澈说:“唉,我哪敢管他啊。”忽然反应过来,问周乐农,“你刚说什么,叔?”
周乐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喊叔?”
柳恒澈:“那……爸?爸!”
周乐农爽朗地笑起来,应了声:“哎。”
周远志看这一老一小不长进地挨着他训还眉来眼去笑起来了,真是没办法,最后叹了一声,坐在那吃着红果,过了一会儿,也不由笑了起来。
晚上,柳恒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让周远志给他服务。
周远志被他那东西噎得都快翻白眼了,好容易伺候这祖宗泄出来,他把一嘴的东西吐在纸巾上,有些迷茫地看着柳恒澈。
“阿澈,”他说,“你下次别这样了,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柳恒澈轻轻地抚摸着周远志的嘴唇,低下头去给了他一个吻:“我以后不敢了,不过多亏这样,咱爸才肯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