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么点酒还不至于把我喝醉。”李烈阳道。
顺便靠在计城礼的肩膀上,“哥们,让我歇歇。”
计城礼无所谓,他们平时玩惯了,都是兄弟靠一下又怎么样,所以忽略了杨冽鲤快要喷火的目光。
李烈阳是真的没醉,他酒量还没这么烂,他找林霖划拳只是因为郁闷的情绪无处发泄,自己一个人喝酒就成了喝闷酒,所以才换个方式。
林霖靠在卓行远胸膛上,无比舒适的秀着恩爱,李烈阳看不下去,嚷嚷道:“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玩个游戏也秀恩爱,这里可有单身狗,你们能不能有点爱心?”
林霖的头发在卓行远的掌心蹭了蹭,卓行远低头宠溺地吻了下他的发顶,“我的爱心只针对林霖。”
李烈阳送给他们一个鄙视的目光。
“别划拳了,咱斗地主吧。”林霖道。
“可以。”李烈阳拿出一副扑克,洗了洗牌,还没等抓,计城礼和明文就挤进来,“别斗地主了,带我们一个。”
卓行远道:“再叫一个吧,六个人,两人一伙,输的那伙喝酒。”
杨冽鲤适时地坐过来,说:“那带我一个。”
所以就造成了卓行远和林霖一伙,计城礼和明文一伙,李烈阳和杨冽鲤一伙的局面。
李烈阳很绝望,因为和杨冽鲤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知道,杨冽鲤的牌技有多烂,从之前玩牌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这么多年一点都没长进。
他一个人虽然厉害但也带不动猪队友,所以他和杨冽鲤一直在喝酒,还算杨冽鲤有点良心,两杯酒都是他喝的。
计城礼本来就是魔术师,把扑克牌玩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溜,洗牌的时候窜牌别人也找不出破绽,所以基本他和明文都能抓到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