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行远也把酒接过来了，不过跟着韩旭走之前还是叮嘱林霖：“这酒后劲儿大少喝点，先和李烈阳他们玩儿去，乖乖听话？”

林霖全程面瘫脸，一本正经点头的样子让卓行远手痒，揉了揉他的头发又亲了额头一口，摸了下他的领夹才离开，“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三人走到了一处阳台，晚风席席地吹着，韩旭喝了不少酒，吹了会儿风感觉清醒了一些，酒意似乎也吹散了，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打量着明鸣，眼里满是爱慕。

但卓行远总觉得他眼里的爱慕并不纯粹，或者说不纯洁，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也许是利益也许是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看林霖的眼神是什么样，但他知道林霖看自己的眼神，也见过林樾看徐依，曾经的明鸣看盛世，计城礼看明文……那种纯粹的爱意骗不了人，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献给那个人，看着那人的时候眼里倒映出那人的影子，眉眼弯弯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会不经意透着对方的习惯。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失态，韩旭摇了摇头，“抱歉，我邀请你们陪我喝酒自己却走神了，我先自罚三杯。”

卓行远和他假客气：“韩总何必这么认真，我们是客，要喝酒也是我们敬你才是。”

虚假的对话说了几轮，韩旭的这三杯自罚才堪堪下肚，林樾掏出烟，很有风度地问：“韩总抽烟吗？”

韩旭：“谢谢林总了。”

林樾柔和地笑笑，在一边点燃了烟，抽了几口才问：“看韩总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哪个美人这么有魅力，韩总的魂儿都要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