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初:“我知道你的性取向,这没什么,但是你不能随便和陌生同性走,就像……就像你那天和我做的一样,太……”

说到这,楼初顿了顿,斟酌措辞想要尽可能委婉的告诉千稚水这种生活方式是不健康的。

千稚水却眨了眨眼睛:“可是你记住我了。”

楼初:“……”

唇边小痣和嘴角一起微微挑起:“你偶尔还会想起我。”

楼初:“……”

“你真是……”楼初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看着喝得微醺、看起来完全听不进去话的千稚水,头疼的组织词汇,一只手托住额头。

千稚水思考一秒,往前一步,离楼初近了点。

楼初并没有反感他的靠近。

千稚水再次往前一步,静悄悄的伸出手。

楼初的手臂一僵,指尖传来了软软的触感——千稚水勾住了他的手指,在他指腹上轻轻捏了一下。

楼初:“!”

千稚水的手是凉的,也许是都喝了酒的缘故,明明只碰了那么一点儿地方,密密麻麻的痒就泛了起来。

蒙了些许酒意的眼睛显得亮晶晶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千稚水仰起脖颈,一笑:“你刚刚还牵我了。”

楼初:“……”

楼初想说的话顿时被堵在喉咙里。

千稚水又继续问:“是不是说明你不排斥这种程度的接触?”

语气中的欢欣和雀跃发自内心,怎么挡也挡不住。

楼初一怔:“重点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