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让我现在回想,也许我当时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给我,为什么会放在我这里,难道说,对于他而言,我和其他人是不是不大一样。”
“但我没找到你。”楼初面上有过一丝恍然。
他跑空了。
总是放在美术教室的画具已经搬走,他们一起趴过的课桌推在墙角,窗帘依旧雪白,风铃也依旧挂在窗边,但那个曾经一起度过午休时光的学弟却不知道去了大洋彼岸哪个国家。
如果再早点回来,是不是能在千稚水出国前遇到他?
如果当时找到了,是不是不会拖到现在?
“我去问了一圈,出国的原因你谁都没说,就连班主任也不知道。于是我又回了这间美术教室,发现门被打开了,里面坐了几个学弟学妹。”
“我看见他们将新的风铃挂上去,你猜我听到了什么说法?”
千稚水眨眨眼,示意楼初继续往下说。
“风的声音听不见。”
楼初微微挑起嘴角。
“所以,当风铃响起时,风的声音被捉住了。”
“那是暗恋。”
千稚水低头笑了。
小女生会说的话被楼初认认真真的说出来,有股子令人无法忽视的温柔和炙热。
“高中生的说法你也信。”
楼初也笑了:“信啊,为什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