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其实已经问过何乐知好几次了,周围徒步的多,越野跑的少,包括小罗自己也没尝试过跑山,他想让何乐知带他跑一次,只是冬天不合适。
他们有个徒步群,群还挺活跃的,何乐知潜水看他们张罗去这儿去那儿的,有点蠢蠢欲动。韩方驰不在群里,他根本不玩户外。
这次去徒步的一共就十几个人,临时建了个小群,都是朋友关系,食宿和车都是小罗一起帮订的,之后看花了多少再算钱给他。
订房之前小罗在群里搞了个接龙,让大家报数住单人间还是双人间,双人的话要把谁和谁一间也报给他。
何乐知在群里报了个单人间。
“这你要吗?”韩方驰手机递过来让他看。
何乐知拿过来看,是刷到的一个骨传导耳机。
“我不怎么用耳机,我喜欢风从耳边吹过去的感觉。”何乐知把手机还给他,又笑了两声,“不过你要是想给我买的话我也可以收下,我的坏了。”
韩方驰问:“什么颜色?”
“都行。”何乐知说,“谢谢好朋友。”
“不熟。”韩方驰毫无波澜地说。
何乐知探身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了颗橙子摆韩方驰面前,示意他吃吧。
最近领导出去谈个大项目,何乐知手里有个小活儿,他得在出门前赶出来。他一忙起来又开始加班到很晚回家,晚饭各吃各的,韩方驰买了水果放何乐知冰箱,再把他快递取了。
快递站的小哥都记得他了,看见他就直接报了何乐知的尾号,问他:“对吧?”
“对。”韩方驰笑笑,“谢谢。”
何乐知又一次加班到半夜,出来时发现外面下起了雪。
雪下得不小,落在身上能清晰地辨认雪花的形状。地面上积了薄薄的一小层,还没有把路面完全遮住,被风一吹就像被子掀开的一角,一点点扩大范围卷到另一边。
何乐知把拉链拉到顶,手揣兜迅速跑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