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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来,虽然太黑了看不到,还是朝韩方驰在的方向看过来,带着一点点笑意说:“你记得有一次你来我家住,睡在我房间地板上吗?”

韩方驰“嗯”了声说:“记得。”

“我现在就有一种那天晚上的感觉。”何乐知笑着说,“我那天总想低头看你,和你说点什么,不舍得睡。”

韩方驰问他:“不自在吗?”

“没有啊,”何乐知说,“很舒服。”

黑暗把人遮盖起来,谁也看不到谁的眼睛和表情。

在这样的环境里,可以说一点在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

“刚才你要跟小罗住,虽然是因为我平时事多,而且我是个gay。”何乐知停顿了下,接着有些郁闷地说,“可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不等韩方驰说话,他笑着说:“我可能是吃醋了,我想。”

第32章

何乐知曾经在一段时间里,钻牛角尖一样地思考过一个问题,即同性恋究竟怎么跟朋友相处才是正确的。

在他的性向明确以前,他和他的男生朋友们可以自然、亲近地交往,彼此不用避讳。

可当他的性向明确以后呢?他再和朋友毫无界限地交往,还是可以的吗?

韩方驰因为何乐知的两句话睁开眼睛,也朝他的方向转过去。

韩方驰问:“像肖遥一样吗?”

“可能是,”何乐知又笑了下补充说,“他现在已经不了。”

“谁理他。”韩方驰带点嫌弃地说。

何乐知想象如果肖遥听到这句话,耳边仿佛已经开始聒噪了。

“你吃醋没问题,你当然可以。”韩方驰清了清嗓子,语气平常地说,“但你少双标。”

何乐知:“嗯?”

“你是不是gay,事多不多,”韩方驰面朝着何乐知说,“我都无所谓,你现在让我再睡你房间地板上我都行,从小也没觉得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