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

“切山药你没戴手套?”何乐知过来问。

开着烟机韩方驰没听清,回头问:“嗯?”

何乐知话音卡了下,说:“山药,戴手套了吗?”

“我垫纸切的,没事儿。”韩方驰转回去说,“没找着手套。”

“在下面抽屉里。”何乐知说。

他俩平时也是谁闲着谁做饭,只不过何乐知下班早所以他做得多。以前他俩做菜口味差别还挺大的,这一年的饭搭子当下来,后来互相调和,现在做菜味道基本差不多。

何乐知不在厨房站着,坐在背对厨房这边的餐椅上,倒了杯温水,自己坐那儿喝。

韩方驰洗锅的时候回头看看他,看他挺着背坐得直溜溜的,何乐知从小就不塌腰,何其不让,上学那会儿全班数他坐得直。韩方驰抽了张厨房纸擦干水,不明显地笑了下,问:“汤要吗?”

“不用,喝水了。”何乐知说。

韩方驰“嗯”了声。

这么吃饭都一年了,可经过了昨晚,总归还是有点不一样了。说尴尬倒不尴尬,只是每一次抬头都不再是一个无意识行为,抬头和对视的存在感都拉高了,不会像之前想说话就看着对方说。或许这只是何乐知单方面的,韩方驰抬头和视线投过来倒是都挺顺的。

“今天打算干什么?”韩方驰问。

何乐知说:“没什么打算,下午想睡会儿。”

韩方驰点头,“那我打球去了?跟同事打篮球。”

何乐知说:“好的。”

韩方驰说:“我大概三四点钟回来,你要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我可以跟同事一起吃。”

“嗯,”何乐知说,“好的。”

韩方驰吃完饭待了会儿,中午之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