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方驰不说话,只深深地看着他。
何乐知攥着他的手,带他进了卧室,一手拍开灯,回头说:“我可好玩儿了,来。”
何乐知从今天开始要给他绝对的爱,今晚也要给他不留缝隙的亲密。
他身体力行地告诉韩方驰——我完全属于你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顾虑其他。
何乐知从床头抽屉拿出套和油,往床上一扔。
单手抓着后背衣服一抬胳膊,把t恤从身上抽下来随手扔地上。
他虽然爱运动,但户外有氧居多,因此练不出大肌肉块,而是扒着骨骼结实的一层,肌肉线条修长匀称,看着健康又有力量。
他抓着韩方驰的手放自己腰上,赤裸着上身重新抱上韩方驰,和他激烈地接吻。
这是两个雄性动物的游戏,野蛮中带着莽撞的浪漫。
砸在床上时,刚扔在上面的东西硌着何乐知的背。韩方驰搂着他让他抬起来点,把东西都拿开,手垫在下面。
何乐知屈起腿,蹭韩方驰侧腰,亲吻间手伸下去,一颗一颗去解韩方驰的衬衫扣子,像是一点一点撕开他理智的壳,让他露出本性,无论底色是什么样的都会好好地亲吻他。
韩方驰像是特别喜欢抱着,总是抱得很紧,不愿意松开。
“唔……方驰。”何乐知轻轻推他肩膀。
韩方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乐知,“嗯?”
“手机。”何乐知轻喘着说。
韩方驰没问他干什么,支起膝盖起身。
裤子还板正地穿在身上,衬衫已经被何乐知都解开了,敞着前襟。韩方驰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何乐知。
何乐知一只手拿起手机举起来看,另一只胳膊朝韩方驰张开,示意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