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山想他自然可以洗澡,这样的小事没必要汇报。
温良玉说完还躺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林弘山才反应过来,想他是不是累了。
于是穿起裤子将他从被子里抱了出来,男人断没有办两场事就累的,可温良玉终归是不一样的,将浴袍裹在他腰间,抱了起来送去浴室,林弘山看他站都站不住,想到方才的事,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略有醒悟。
温良玉真的是良玉,温香软玉。
洗好了把温良玉抱回床上,他又说:“床脏了。”
林弘山打开灯,想要说服他并不脏,至少睡一觉还是能睡的,将被子一掀开,林弘山被白色褥子上床上那一小滩刺目的红色惊讶了,微张开向来紧闭的嘴唇。
原来男人第一次也会流血吗?
把温良玉先放在干净的被子上,裹着被子将他抱起来送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像一个蚕宝宝一样长长一条躺着,露在被子外的眼睛睁开一线看了他一眼。
林弘山摸了摸他汗津津的小脸,示意他好好休息。
公寓里没准备换洗的被褥,林弘山把被单扯了下来,上面淋漓的几点血斑刺目至极。
温良玉现在就是他的人了。
那得对温良玉更好一点才行。
把床粗略收拾了一下,床单收起来,林弘山依然只穿一条裤子,露出结实的上半身,半蹲在沙发前,看温良玉迷迷糊糊已经睡着的模样。
他睡不着,想要就这样守着温良玉,深入温良玉的身体之后似乎汲取到了一种甜,现在他现在从头到脚都泛着不自在的甜,直到天亮,他拨了一个电话给远郊家中,叫周劲松出门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