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山没耐心慢慢讲,对着丁田一指温良玉,自己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丁田小声的同温良玉说今天大概是个什么状况,仿若窃窃耳语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林弘山手指撑着额角看向窗外,窗中一片四方的黑夜。
脑袋里响起很多话语,要把事做漂亮,要讲体面,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同人说的,他们的脸和他们的模样都还鲜明,眼眸都带着深邃的光芒,林弘山知道他们说得对,可是这些话太像绳索了。
要是为所欲为,谁还会受这个气?
林弘山在想这些东西的区别和界限,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下,温良玉坐到了他身旁来:“哑巴,你大哥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深意,现在要紧的是他到底怎么想的。”
林弘山维持这个动作,眼睛都没眨一下,动了动手指,依然指向丁田。
丁田忙说:“大爷的想法已经很清楚了,不想得罪林焕文,想要两面都兼得。”
“你倒是不必这么想你大哥,他是好面子的人……”说着温良玉自己也圆不过这句话了:“若是好面子,他这样岂不是让大家都知道你俩在抢这个位置,反倒闹得更大了。”
温良玉努力的使自己的大脑变成林易之的大脑:“不过这倒是有一个优点。”
林弘山回头看他。
“你俩再怎么斗,都是商业斗争,放明面上了,至少不会放在底下谁也看不见谁也说不清楚。”
而越是说不清楚似是而非的事情,越会成为杀伤力巨大的轶闻。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总而言之从今天开始林弘山要开始和林焕文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