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可得把人盯着了。”叶峥嵘把牌一放:“不打了,我有事,你们自己玩吧。”
“行,行,老弟快去快回。”
叶峥嵘出了库房,几个人连连抱怨:“妈的,打个牌都坐不住,还真他.妈是个大忙人,小崽子。”
“你就别酸了,谁叫上面看重他,上面的爷看中谁谁就飞黄腾达,命好谁挡得住。”
叶峥嵘那边,站在远处看着毛头小子指的方向,抱起了双手:“挺面熟的。”
“是吧叶大哥?我看着也眼熟,肯定不是善茬。”
“呵,不是善茬?你小子真是瞎,那是林焕文手下的人,还能是善茬?找个人过去收拾他们一顿。”
“好勒!”
那两个听差来到码头,正在和一个老伙计闲聊,老伙计今年五十有六,十五岁开始就在码头搬货,搬到现在也把自己搬成了老资历,现在负责清点货物看守库房以及在码头骂一骂十五岁的小苦力。
看见那两个听差走过来,就马上翻看起脑海中的贵人谱,眨眼间就找到了两人的面貌,是二爷林焕文手下的心腹听差。
“两位爷!今日又见面了!可是来办什么差事?”
两位听差对他没印象,他舔着老脸:“贵人多忘事,我们几年前见过,那时候两位爷在二爷身边还是少年人呢。”
听差依稀想起来了一点:“你这老头,现在还在看库房?”
“是呀是呀,托二爷的福。”
“库房里正搬进来的是三爷的货吧?”
“正是三爷的。”
话问到了关键上,听差还欲开口,迎面一个人撞上他的肩膀,一侧眼:“你长没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