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山点头,这一句在理。
两人呆在一起,林弘山不用手语,也不写字,因为对话总是可有可无,他想理就点一下头,不想理直接忽视,沈立知道他不喜欢某个话题或者某个事,自然会换着其他的说。
比如最近水果涨价,林弘山压根没理,只是听着沈立在说,然后吃沈立洗出来的一篮子水果。
一边吃一边不理解沈立,为什么他能这么懒散,家很整洁,态度很懒散,虽然不理解,但还算有趣。
而且沈立不怕他,他就这样半点回应都没有的坐着,阴沉着一张脸,沈立也能自说自话,时不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露出微笑。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沈立嘱咐他多加练习,争取早日能说话,林弘山依然当没听到,他只能无奈的笑。
病人是容易依赖医生的,林弘山最近打发时间的方式都是在沈立的公寓里度过,大部分时候他在里面睡觉和看书,沈立自从察觉他不喜欢听到自己‘有病’这种言论后,也不和他探讨病情,两人聊一些闲琐的话题,比如穿衣。
沈立对他的穿衣风格抱有好奇,唐装,长袍马褂这些东西他最近几乎没有在年轻人身上见到过,尤其是有钱的年轻人。
林弘山给出的回答是,穿着舒服。
从布料到剪裁,穿着比西装松快很多,沈立侧头,手支在沙发上,倾身触摸他衣衫的布料,一瞬被指尖的触感惊奇:“好柔软啊。”
是很柔软,却和别的东西不一样,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了老派的象征。
林弘山打掉沈立的手,他老实坐回原位。
和沈立吃过晚饭回到家天色已经暗了,天开始黑得早,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沈立是很称职的,至少林弘山只要和他聊过一会,心情能少上一些。
进屋叶峥嵘先去替他放洗澡水,泡澡有助于放松心情,林弘山坐了一会,水放好了,换洗衣衫也收拾好了,起身上楼走进温热湿气蒸腾的浴室。
叶峥嵘站在旁边接过林弘山脱下的衣服,他请教过周妈,在接过衣服的时候随手对折搭在臂弯两折,全部衣物都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