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山的手扣在他肩上,手背青筋隐隐鼓起,毫不讲理的把他抵在了墙上,粗暴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冰冷的手在温热肌肤上带起一阵寒颤。
温良玉睁大了眼睛,忍着慌张和不可思议,便感觉林弘山的手在向下移,好像要当场把他的身体检查一遍,他看不见林弘山的表情,但能想象他的眼神会是什么样,大概是厌倦的冷漠和暴戾混杂着。
林弘山的确感到暴戾和狂乱沿着四肢百骸走遍了全身,同时施虐一般审视着温良玉,想他看的反应,是会像以前那样大吼大闹,还是隐忍着屈辱的神情?
他要来攀他,是他自己选的,一切都今非昔比了,他该晓得自己会吃苦头的。
温良玉额抵着冰冷墙面一言不发,凌乱的黑发掩着神色,狂乱中林弘山只看见他几近安谧的侧脸,白得像个剪影,似乎对他正在做出的行为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林弘山心口一闷,想他是明白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明白他现在算个什么,所以如此温顺。
已经如此温顺了,林弘山只能放手,手抽出来的时候的时候顺带给他拽了拽里面的线衫衣摆。
温良玉没什么情绪,只是想,他还是那么爱发疯啊,想着想着给自己想出了一点笑,低着头独自藏着这一点想法和笑意,觉得不算糟。
林弘山察觉他的笑意,怀疑温良玉病了,或果真过得太苦,只要攀上了他,被这样对待竟都能笑得出来。
两个答案林弘山都不太想搭理,在风雪中牵起温良玉的手,想让人跟自己回家,他憋很久了,尤其是这样冷的天气里,如果有一个温软的人给他在被窝里搂着,冬夜想必能过得很舒服。
两人走的方向是林弘山的住处,这下温良玉正确理解到林弘山的想法了,在风雪中抬起头,脸上那一点笑意还没消散:“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