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林弘山侧头看向叶峥嵘。
只一个眼神,不消多说,叶峥嵘走上前来,垂眼看着林弘山搭在膝盖上的手:“温家那边什么都没说,有些反常。”
林弘山挑了挑眉头,不觉得这能叫反常,他卡了温家两批船,他们还敢来和他闹才叫反常。
叶峥嵘明白林弘山在想什么,他觉得不合理是因为这件事在利益上是合理的,可在面子上不是,被截了一批货就拿儿子换,温家怎么可能吃这个闷亏?还丢这么大的脸。
转念一想,既然要面子,肯定也不想闹得满城风雨,自然就如此按下不提,也是有的。
林弘山的手抬了起来,随意比划两下:“盯紧温家。”
不管这批货如何,林弘山都盯定温家了,温家不来打扰他就好,若是敢来打扰他,他就让要让温家尝到厉害。
温良玉是他失而复得的东西,谁也不能从他身边再次夺走。
下定这个决心,林弘山感受到了钱财和地位带着血腥气的快乐,仿佛整个世界都由他主宰,他可以决定他想要决定的一切。
于是这个冬天他过得很快乐,年节中物质丰沛,要什么有什么,大年夜雪难得的停了,丫鬟妈子忙完就让她们早早回家吃团圆饭,叶峥嵘和丁田是想和他过年的,但是这一点林弘山是不信的,丁田家里有老有小,哼哼唧唧舍不得他是真的,要说搁着那一大家子人不管是不可能的,反正他现在身边有温良玉,也不太需要别人,发了一圈红包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叶峥嵘在屋子里前后逛了两遍,确认该弄的都弄好了,没有任何纰漏,也准备走了,他要先去医院把他病重的老妈接回家,这样的年节对他来说很珍贵,因为过一次就少一次了。
林弘山很理解这种心情,他爹快死的时候他就很盼着两人能再过一个大年夜,毕竟一个人过年能叫什么年,可惜病入膏肓,熬也熬不住,死的时候离过年还有小半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