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弘山摸着温良玉的头发:“你太好欺负了,做梦也被欺负。”
“嘁。”温良玉侧着身子一滚,远离了讨厌的林弘山。
“我以后陪你午睡,现在起来,有话和你说。”
温良玉坐起身子,头发乱糟糟的,雪白的小脸还留着睡梦中的红潮,踩着拖鞋晃荡着冰丝睡衣在书桌前坐下,顺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说。”
林弘山瞧见他雪白的后槽牙了,心情颇好,酝酿了一下才让自己沉重下来:“有关温老爷。”
听见温老爷,温良玉的慵懒睡意就没了。
“这次他让人来找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一次家。”
“为什么没来找我?”温良玉突然问,神色认真。
“什么?”
“为什么是找你,不是找我?”温良玉嘲讽的意味已经很浓了。
“我算什么?”温良玉噌的站了起来,十分激动:“他们从来把我看得不堪!”话语落下已经有了颤抖,他难堪的扭头看着窗外,不想林弘山看见他这样。
双臂将他搂入炙热的怀抱,一个吻落在他乱糟糟的发旋上,温良玉咬牙忍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他的哥哥,他的父亲,都这样瞧不起他,他和林弘山在一起了,便连身为一个‘人’应有的尊重都不能得到了。
“我这么坏,他们肯定以为我天天把你锁家里,一三五放风吃冰淇淋,二四六犒劳大餐,哪里有自由。”
温良玉才不受他哄,鼻音软软的一声哼。
一个潮湿的吻便落在他后颈,炙热鼻息触碰肌肤,温良玉一下叫起来:“热死了!”
他还泪汪汪的,扬手翻掌噼里啪啦一阵打,林弘山连退两步:“那你别哭了,再哭我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