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澜看了看完全呆愣住的靳衡,骂道:”你这个蠢货,你居然真的信了。”
“怀孕的oga没有alpha在身边会有多辛苦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生小云的时候,是急产,半条命都要没了,痛到要昏死过去前,还紧拽着我的手,说一定保住这个孩子,说这是他欠你的一条命,一定要还。”
靳衡想起他这三年看到的陆奕卿,他的奕卿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看他的眼睛也总是写着温柔,他在信里写的内容,也总是充满着阳光和朝气,字字句句串联起来,像一壶暖茶晕在他寂冷的心腔里,在他这样刻意的掩饰下,靳衡真的以为,这三年,陆奕卿过得很好。
他以前总以为陆奕卿不会说谎。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的奕卿,是个撒谎的好手,也是演戏的好手。
他把那些苦难留下的疤痕全都掩了过去,然后精心编了一个谎言,一骗就骗了三年。
而他也是真的蠢,既然就那样信了三年。
“他现在在哪?”
“在我家。”
靳衡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升了上去,风吹得他眼睛疼,他很怕自己会哭出来。
“你能开快点吗?”他卑微的说:“我想快点见到他。”
车已经驶上了郊外的公路,谢定澜默默加了速度,然后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给他打电话吗?”
靳衡看着他,等着他说原因。
“你还记不记得他当初伤得最重的是哪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