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澜,是你帮他们料理的后事吧,能告诉我,我家人的墓地在哪吗?我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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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陆奕卿站在三个墓碑前,缓缓跪下来。
谢定澜执着伞站在不远处,陆奕卿说让他一个人静静,他就只能撑着伞远远的看着。
靳衡连看他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在车里待着。
在他看来,陆家三口死有余辜,陆奕卿可能会因此恨他,恨便恨了,他只想让这个人好好活下去,哪怕是靠着这股子恨意活下去也行。
陆奕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浑身都被雨淋透了,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小小声的与父母亲还有哥哥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再等我几天,我很快就来与你们团聚。到时候,爸爸和妈妈记得要骂醒我啊,我这回不会还嘴了,哥,你说得没错,我是全天下最蠢的一个人。”
“还有那个早夭的宝宝,不知道它有没有去找你们啊”
“如果孩子迷路了,我会去把他找回来,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嫌弃他呀。”他笑着说:“晚了两年了,孩子都要不认识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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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陵园出来,谢定澜就给他拿了外套,披在身上,靳衡从车上跳下来,连伞都没拿,举着手机兴奋的说:“我联系上国外的医生了,他说这个病是有希望治愈的,奕卿,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我,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伤。你一定会没事的!”
谢定澜没打算搭理他,拉着陆奕卿要走,陆奕卿却没有移一步,只说:“我跟你回去。阿衡。”
谢定澜十分不解。陆奕卿拥抱了他,在他耳边说:“谢谢你,哥哥。这两年我过得很开心。”
“如果可以,真想一开始就认识定澜啊,那样我就不会走这些弯路了。”
那天的雨太大,谢定澜把伞都倾到了陆奕卿那边,他自己被豆大的雨点砸得懵了,以至于没有品出奕卿这是在与自己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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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奕卿被靳衡带回了家,只一进家门,目光便被桌上的一把手枪吸引了过去,靳衡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慌张的把枪收进了抽屉里,解释着:“只是拿来防身用,我现在没有再做以前那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