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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从未讲过话,杜希的视线却无数次略过学生时代的郑秋白。

如今重逢,那双熟悉的眼睛不再是学生时代的冷冰冰,而是初春冰霜消融般和煦,带着善意与关切,不做虚假。

杜希莫名觉得今天的郑秋白与从前有所不同,仍囫囵点了点头,“知道了。”

郑秋白还想再嘱咐嘱咐老友,阿良急匆匆敲门进了包间儿,“老板,有急事。”

“什么急事?”郑秋白放下筷子。

阿良看看坐在客位上的杜希,摸不准这事能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讲。

杜希也是有眼色的,抽过纸巾擦擦嘴,“我吃的也差不多了,这就走了,这条街上还有三十多家等我今天查完呢。”

“我送你。”郑秋白也起身。

“别见外,你有事先忙你的。”杜希善解人意地走了。

包间里没了别人,阿良立马开口将老许打电话报的信统统竹筒倒豆子讲了一遍,其中包括但不限于霍峋将盯梢的人抓住并威胁了一顿,套出了这背后的人是郑秋白,估摸着迟早要来质问一番。

“我听老许说,那脾气不是个好相与的。”说白了,就是横,把盯梢的流氓都治的服服帖帖。

郑秋白也觉得霍峋够楞,要是真就这样找上门来,就更愣了。

谁承想,郑老板刚想完,阿良身上的对讲机就响起来了,大堂经理的声音传来:“良哥,大厅来了个年轻人,非说要找小老板,要不要让安保请走他?”

阿良傻了,这找上门的速度也太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