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问起老师那位出资人的联系方式,她迟疑片刻,道:“有是有,是一个座机号码,可是这一阵,好像打不通了。”
老师也关心郑星星的学习进度,想要联系一下对方,打听这孩子的近况。
只是那随来信一起寄来的电话号码,自打郑星星被接走,就再也没打通过。
“他家里人应该有联系方式吧?出资人来过,和他家人也有过沟通。”
老师回想起郑母前后变化的嘴脸,补充道:“而且早在最开始我们沟通的时候,那边就主动寄给了他家人五千块钱,他家那位奶奶,这才同意签合同送郑同学去燕城读书。”
“五千块?”例行询问的警察都忍不住咋舌,这真是一笔巨款了,好一个散财的慈善家。
可问题是,昨天在现场勘察的证物里,不仅没有这笔巨款,还没有合同。
郑母是个守财奴,总觉得钱在手边才放心,那点棺材本都缝在褥子里,调查发现,她连个农信社的户头都没有,也不可能是把这笔钱放进了银行。
警方把这一消息告知了调查郑母案件的专案组,消失的五千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线索,说不准就是有人眼红,对一个老太太谋财害命。
“抢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合同一起抢走?”郑秋白质疑。
警方得知郑星星人在燕城念书,又有老师的证词,还有老师同慈善机构负责人沟通交流的来信做物证,难免对于这不成立的失踪案有些懈怠,将重点放在命案。
可郑秋白就是觉得这里面有鬼,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明确拿出郑星星在燕城读书的地址。
老师带过来的信件被郑爷拿来,要知道燕城豪气万丈、肯一掷千金的慈善组织,就没有郑秋白不知道的,而眼前信件上的印章,却是个格外新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