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危会知道这些,自然是孟婆告诉他的。
虽然怨气涡消散之时, 孟婆也无法接近漩涡的最中心,但她修为不低, 历练颇多,猜还是能猜出几分的。
既然如此,一味否认无间渡的存在无疑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不如痛快承认了。
阿织道:“地煞尊掳我前来, 因为你怀疑无间渡在我手中?这只玉管, 是地煞尊想要的东西?”
楚望危看着阿织,笑了:“你在试探本尊?”他讥诮道,“当年问山告诉本尊,说他的小徒弟聪颖乖巧,十分单纯,眼下看来,聪不聪颖不知道,心思却是不浅。”
“你说想知道你师父的事迹,本尊这里倒是有很多,甚至有一些你从不曾听闻的密事,但是——”
楚望危站起身,缓步下了台阶,腕间的铁索拴着阴獠,拖在地上,在深殿中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师父一个卑鄙小人,忘恩负义之辈,他的事迹,本尊劝你不必探寻,也许等你知道了,今后会把问山之徒这个身份当作耻辱。”
阿织斩钉截铁道:“我不会。”
师父永远是她最敬重的师父,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怎麽,你不相信本尊的话?”地煞尊道,“本尊与你师父结交很早,一直把他引为知己,对待他,可说是毫无保留,后来,大概数十年前吧,出了一桩事,他非但背叛本尊,还弃……总之,他害了人,事后却撒手不管,如无事人一般,轻飘飘地归隐仙山。”
楚望危负手走到阿织跟前,“对了,你眼下不是跟奚家走得很近麽?本尊说的这桩事,与奚家关系不小,你就没听奚家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