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出事,我们走!”◎
郑氏道:“你们拿人可要讲证据, 你们也说了,薛深是前天夜里死的,前天夜里我哪儿也没去, 我——”她情急之下,张惶四顾, 目光落到孟桓身上, 再次委屈地落下泪来, “夫君, 你可要为妾身作证,前天夜里,妾身陪你在房中玩一整晚蹴鞠, 快天亮了才歇下是不是?”
孟桓也在哭,听到“蹴鞠”二字, 他几乎是立刻重複:“蹴鞠, 玩蹴鞠,阿园陪我玩蹴鞠……”
有了孟桓作证, 郑氏更有底气,她接着道:“再说那簪花,你们既然查了,定然知道那簪花十分名贵, 那是相府给我的聘礼,我弄丢了它, 不敢声张,连着多日在花廊间寻找,我的贴身丫鬟冬采可以为我作证!”
冬采点点头, 怯声说:“是, 簪花丢了以后, 少夫人十分着急,奴婢陪少夫人找了许久,大概……大概真的是被薛校尉捡去了吧。”
郑氏冷笑一声:“这就是了,单凭一朵簪花拿人,这可作不得数!你们要带我走,除非有实证,否则……否则你们就是不给相府颜面!”
她倏然把相府擡出来压人,赵氏的脸色更冷了,她一人荒唐就罢了,如何把相府说得这般不干净!
问话的官员也不快,凭你是相府的少夫人又如何,这案子闹得这麽大,他们秉公办理罢了,你若清白,难道还怕查麽?
可是相府的夫人就在旁边,孟相的面子不能不给,官员稍一迟疑,透露了一个细节:“少夫人有所不知,若这簪花是在别的地方找到的也就罢了,我等发现它时,它就被握在薛校尉手中!若真如少夫人所言,薛校尉是因为贪财,捡到少夫人遗落的簪花后私藏不还,他又何必在临死前把赃物带在身边呢?”
郑氏听了这话,脸色顷刻白了,她惊惶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