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间, 阿织隐隐听到夙与师父在说话。
“如何?”问山问。
“……回应的只是它的一缕气息罢了。”
“凭这一丝……能否寻到它?”
“很难。”夙道, “……气息太薄弱, 动辄便散, 无法久存。”
问山道:“用溯荒试试看……它毕竟是……一部分。”
过得片刻,夙道:“……溯荒可存之。”
他停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怅然, “但溯荒无法……若是……恐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问山和夙究竟说了什麽,阿织没有听清。
她只记得那夜苍茫的月下, 问山最后对夙道:“大徒弟, 别担心,为师帮你想法子好不好?”
“谁让我做了堂堂……的师父呢?”
语气带着玩味, 正如问山一如既往的样子。
有些事,当时经历时觉得没什麽,而今想来,一切或许就是从那个夜里开始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