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既是敏感时期,两人身份还非同寻常。
要是被卫国人抓到,不说池蓁蓁,太子殿下作为人质,足以影响整个战局。
“……”
闻言,淩寒声略略擡了擡下巴,“既是父王所愿,我们做子女的,自得为他达成。”
付出了心血,至于会不会有结果,就看天命了。
总归是无愧于心才好。
对此,池蓁蓁没有异议。
只是濯水要比清原大上许多,而且城内巡逻的瑜国士兵也以十数倍计,他们没办法再明目张胆地行动。
再加上一行人苦寻多日,迟迟没有进展,难免令人焦虑。
天公亦不作美。
谷雨已至,虽卫国境内也逐渐回暖,但淅淅沥沥的清明雨季却自瑜国一路向北转移,终于姗姗来迟。
一夜过去,池蓁蓁睁开眼,外头已经大雨如注。
雨滴打在屋檐瓦片上,簌簌不歇。
声音杂乱无章,喧闹难休,愈发叫人心生燥意。
她拧了拧眉,推开窗,任凭雨丝随着风一同卷进来,将发丝与衣摆吹得乱七八糟。
直到衬衣胸口被洇湿了一小块,池蓁蓁倏地开口,喊了一声:“淩寒声,你在做什麽?我有事问你。”
淩寒声就在她隔壁。
纵然他不在,或是没听到,但附近一定会有t暗卫,将池蓁蓁的意思传递给他。
果然,大约半盏茶后,外头有人敲门。
淩寒声凉凉的声音响起:“何事?”
池蓁蓁开门,示意他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