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粮,任凭谁来指挥,都回天乏力。
晏知月这回也是拼死一搏,才完成任务,为晏家军争取了巨大优势。
他身上负着伤,听闻池蓁蓁卧病数日,立马又冒雨匆匆回府看她。
结果,甫一进屋,竟差点被宫雪暗算。
晏知月握了握拳,命人将宫雪带过来问话。
继而,挥退了所有人。
两人已有数年未见,上一回,还是数年之前,宫雪父亲下葬之时。
但因着关系不过点头之交,此番再见,倒也没什麽感慨的。
晏知月语气毫无波澜,平声开口:“你在为尹祁做事。”
这句话是肯定句。
宫家勉强能算作晏家远亲,宫父又与晏大将军有旧,若不是尹祁那通玩笑捷足先登,原本,宫雪才是将来要嫁给晏知月的人。
这种关系,宫雪却出现在此地,替池蓁蓁遮掩,很难令人不多想。
宫雪笑了笑,点头,“是啊。那又如何?”
晏知月:“池蓁蓁在哪里?尹祁是不是让她去瑜国了?”
宫雪还是笑,并没有作答。
平心而论,在池蓁蓁这般殊色对比下,宫雪着实算不得什麽大美人,只能勉强夸一句清秀。
但因为常年在外行医,身上有种旁的女子难及的通透超然气质。
因而,纵使面对着晏知月,也丝毫不显怯意。
可晏知月并不想同她打哑谜,“说话。”
宫雪摇摇头,开口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更何况我并不知晓。”